我晕晕沉沉地躺在那里,久久才睁开眼睛看看那针水下降了多少。心里只想快点回家,医院的味道太难闻了。
恍惚中,耳边不时地有个声音在响起:“怎么样,好点了吗?”
我听了,偶尔睁开眼睛,指指针口,然后指指嘴巴和喉咙。于是满屋子都听到他在叫:“护士小姐,请你来看看,她打针的左手痛啊。”“医生,快来看看,她的嘴巴为什么还不能说话?”“医生,她的鼻子难受,请问还要开点什么药,让她好得快一点吗?”
护士和医生听到他的叫声,虽说也有些不以为然,可还是只要稍稍有点空就跑来问我感受如何,给我调整针的位置,端来水让我喝。
由于说话困难,我都是用手势来回答医生和护士的问话,他怕别人不明白,总在旁边给那些人翻译我的手语。
每一次感冒,于我来说都是大事,总要拖到十几、二十天才好,记得最长的那一次,反反复复一个多月才好。一次下来,我整个人好像只有半条命了。更惨的是,我对于西药总是会有抵触,只要一吃就会吐。哎,感冒,对我那是最大折磨。
等到他把应该注意的所有事项都问清之后,我已呆在那里输液将近三个小时了。医生看看我,笑着说:“尤老师,你真是幸福!”
看看他又在小心地交待我,在那一刻真的觉得:生病也是一种体验幸福的过程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