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者之所以用这么一个刺眼的题目,首先是因为我的外孙女读初一不到一年就变了,变得让我痛心。过去她每周两天休假都要来看我,没进门先听到笑声,叫着“外公”跳进来。一整天就听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笑个不停,还能自编自演,唱歌跳舞给阿公“献艺”,生气勃勃。
现在学校要上六天课,星期天她是来了,但叫一声“阿公”之后,就立即钻到房间里去忙她的作业了。我们还得禁声,怕影响她用功作业。她的妈妈说,她平时没有一天是在晚上十点之前睡觉的。孩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小大人,她应该有的童趣也过早地消失了。
再看看媒体上关于青少年健康的报道:自1985年以来,我国学生体质健康状况连续呈下降趋势。“儿童体质已到‘危险边缘’”(2月2日《中国青年报》)。小小年纪,甚至过早地患上了心血管疾病,颈椎病,糖尿病,白血病。戴眼镜的“小大人”越来越多。这样,“中国青年的身体老化了”(1月23日《生命时报》)。至于道德状况呢,“随年龄增长,青少年诚信负增长”(新华社1月30日电)。
说现今的教育是一种摧残,一点也不过分!
笔者是在上个世纪50年代读中学的。每天六节课(其中包括自习课),作业在课堂或自习时间完成。下午两节课后,不是体育活动就是文娱活动,要不就是按自己兴趣钻图书馆、实验室,或参加各种兴趣小组活动。几乎每个班都有不同学科的冒尖生。以后成长有作家、、画家、工程师,有省部级干部。想想那个时候的学生生活,学得轻松,心情愉快,友好无隙,回忆起来总还觉得十分美好。
试问今日教育行政管理者,那时的教育与今日之教育比较起来,是进步还是退步?是成长还是一种扼杀?
对于追求升学问题,说句老实话,绝不是教育行政部门可以解决的。然而,教育管理部门的不作为,对于摧残性的中小学教育实在是起了推波助澜作用。明摆着有硬性规定的,却任其泛滥,任其折磨青少年:(1)各学科规定的每周上课时数,明明大大超过,它们不闻不问;(2)每周上课五天,假期不得上课,如今六天上课已经是普遍现象,它们装瞎子;(3)每天六课时上课,原本是排上课表的,如今每天排八课时上课,甚至还在晚饭后上两节晚课,它们置若无视;(4)且不说“主科”有着种种的“同步训练册”、“试题册”等等,就是“副科”也有“练习册”、“填图册”之类,学生就有做不完的作业。教育管理部门为什么不能从源头上制止这类“练习册”的印刷呢?笔者看到的却是由地方教育管理部门统一为学校代订代发。业内人士说,那都是有“好处”的,怎么会去管起来呢?
上述所列,都是秃头上的蚤子,明摆着的。只要给下边教育管理部门和各学校头头“约法三章”,真正套上“紧箍咒”,上述违反教育常规的东西,怎么会治不好呢?它们硬是不作为,任随各学校把一座座大山,无情地压在青少年稚嫩的肩膀上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。
青少年成长状况关系到国家民族未来。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如此不作为,难道不是一种罪过吗?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