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改变学生智商的空间很小,甚至可以视作不可改变。因为真正改变的并不是学生智商本身,而是学生使用智商的方法不同,表现出来的智商使用效率也就不同;所以,我们对学生智商高低的抱怨也就毫无价值。而且,当学生智商是一个定值的时候,如果我们过度地夸奖智商高的学生,他难免因为这种天赋的才能而骄傲,从而放弃在开发与使用智商过程中的努力;如果我们过度地斥责智商低的学生,他难免会因为这种自然的不公平待遇而自卑,既反感于斥责他的老师,又对学习丧失信心。
课堂教学:尴尬于“情感”与“认知”之间
让教师觉得为难的,在于学校考核你的往往不是你能够控制的,而你能够控制的又往往不是学校考核的。前者如学生的考试成绩,虽然学校将考试成绩作为考核教师的重要指标,但学生考试成绩根本就不是教师所能够控制得了的,不但教师控制不了,就连学生自己也控制不了,毕竟这是由父母的基因决定的。后者如学生的情感发展,虽然教师可以通过课堂教学予以调查与引导,可学校并不以学生的情感发展作为考核教师的指标。正因为如此,教师都很累,但却很难见成效;而有些并不累的老师,反到成效卓著。
虽然我们对教育寄予厚望,希望教育能够引导学生的发展,能够塑造学生的未来,可教育并不是万能的,至少当他与遗传基因见面时,不得不低下自己那高昂的头。如果用一个人的遗传基因来决定他的命运与未来,这显得武断而又残忍;但如果忽视一个人的遗传基因来计划他的命运与未来,又显得过于盲目与自大;教育正是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。显然,要把教育从如此尴尬的境地中解放出来,就必须协调教育与遗传的关系,让两者不再因为抢功而对立,而是为建功而合作。其实,与其说是协调教育与遗传的关系,还不如说给教育一个更切实际的功能定位,因为遗传是不可变的,而教育是可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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